“你也别在这里事不关己了,先知。”塞萨尔把凿头骨的尖钉收起来,“不管思想瘟疫能不能感染你,既然血骨已经带走了一堆始祖和一个新族群还要探索智者之墓,那我想,它不是为了你,就是为了库纳人的意识集合体。假如我是血骨,就算我的目的是后者,我也绝不会介意顺手送你上路。”
“是你自己想送我上路吧,塞萨尔,我当然明白。”骗子先知微笑说,“但你一定是对我的期待和戒备都太多了。难道那个古老的故事没有传达给你希望和拯救之美吗?从深渊遍地的碎裂世界到生灵遍地的乐园世界,从无止境的绝望到一线希望,从蒙昧无知到智慧的启迪,就算这些事不全是我做的,也一定非我不可。”
“我不想因为智者后来发了疯就断定你是个完美无瑕的母亲和引路人。”
“哎呀,是这样吗?那你就去问智者吧,亲爱的,如果你真能问的出东西的话。”
“我会问的,”塞萨尔把食尸者丢掉,“不管是你和智者的事情,还是食尸者和思想瘟疫的事情,这一切都该有个论断了。”
......
“这终点有些太惊悚了吧?”塞弗拉站在尸体堆成的山丘往远方张望,——一座真正的深渊裂谷横亘在墓室尽头。虽然这处深渊比庇护深渊的规模要小,横跨的幅度和一座城镇相似,但暗潮涌动带来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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