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终将归于一处。”血骨忽然开口,“为何驻足在此,为些许争端徘徊不前?”它望向米拉瓦,“既然你有心重现当年的真龙,米拉瓦,为何不拿走真知记忆由你自行决断?真龙附着的难道不是你的分身,这不就是附着于你?既然它已经附着于你,就该由你来决断一切。”
老米拉瓦背上佝偻的老人又爬了起来,浑浊的眼珠死盯着血骨,似乎无法接受他的主体竟然取信了野兽人,还是个食尸者。
“不要听野兽的......”老库纳人对米拉瓦嘶声说,“什么都不要......”
“很显然,你的主体比你这点残渣更有智慧。”血骨皱眉说,“食古不化的衰朽老人注定会随时间一起逝去。看看他,米拉瓦,他只是枚遗落在此的钥匙,为你指示方向,除此以外别无用处。他不是你该取信的人,也不是当年和你做出承诺的人,那位唤我过来的存在才是。”
老米拉瓦只是摇头,“我只和它对话,野兽人,至于你,你不能代表任何人和任何东西。”
“你的傲慢确实令人感慨,法兰人皇帝,”血骨说,“但我说的是情理。于情于理,这事都该由你来决断。决断之人,自然应当手持利刃。你怎会放心把利刃交予他人之手?”
先把真知记忆拿在手里,然后再想办法劝说老皇帝?确实是个法子,以血骨的立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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