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见证,”塞萨尔只说,“你可以目睹它发生,目睹它改变一些事。倘若那时你有任何思考或想法,你可以来和我讨论。就当是对你的测试吧。”
“我有很久没听过这话了,”米拉瓦说,“当时总是圣父在说,就当那是对你的测试。倘若我一时无法做到,就要在黑暗中孤身徘徊,寻找路途,好像是在重历她曾走过的道路。但是,最可怕的时代毕竟已经过去了,再怎么重历,我也只能感到来自她一个人的重压。”
索莱尔似乎对米拉瓦有一种执念,那就是让他走她曾经走过的英雄路,体会她曾经有过的感受。但是,确实如米拉瓦所说,最可怕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她没法让他真正站在黑暗时代重历过去,只能让他的灵魂越来越扭曲迷茫。
此外,不知是因为视野太过高远,还是因为神之智识的影响,她似乎看不到人们站在低处才能看到的东西,好像和所有人都隔着一层可怕的障壁。
塞萨尔心想自己确实是把米拉瓦当孩子,要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他抬起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其实大部分人都抗拒这种对待,唯独米拉瓦对此很敏感,很快就温顺地低下了头。最初他还坐在椅子上,闭眼不语,接着就身子越放越低,最后直接跪在了他面前。
“我总是在等待一个这样的抚慰。”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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