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践踏我们土地的野兽人是从哪来的?都从北边来的!如今战乱四起是因为谁?还是因为北边的狗崽子!你们难道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叛乱,为什么我们要打仗吗?因为就在他们要叛乱的时候,北边刚好来了帝国的军队,一定他们是窜通一气,要把我们法兰人都变成奴隶!”
米拉瓦不发一语,不过从他微微扬起的眉毛,就能看出他对于民间的反应非常满意。对于同一件事,不同人有不同的洞察和决定。米拉瓦以后会走怎样的路,塞萨尔目前还下不了判断,不过从他的态度来看,法兰人的族群认同一定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瓦杜斯还在高声宣讲,“要不是忠于陛下的将军挡在要塞前线,他们已经在我们的土地上肆虐了。想想从北边来的狗崽子会干什么,——践踏我们的田地,砍伐我们的树木,杀死我们的牲口,抢劫我们这些老实本分的农民,所以,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
这个瓦杜斯说起话来颠三倒四,不过很有煽动性,有酒鬼听了就一拳头砸在桌子上,还有酒鬼大喊大叫,拍打着酒桌,把瓶子和杯子震得咣啷啷响。人们大喊着狗崽子和混账,叫嚣着要让他们吃点苦头,颇有种酒后助兴的荒诞感。
“你们一定听说过他们的皇帝,”瓦杜斯说得兴致昂扬,“是条老狗,据说已经虚弱的只剩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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