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听起来,是想让我们的族群变得不一样。”信使意有所指地说,“而且是经由你的手来改变它。”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塞萨尔反问它,“我和我妻子的目的一样,我们都想把还在观望的野兽人族群拉拢到自己身边,和我们一起面对将要来临的新纪元、新剧变。只是她想让你们当附庸,我却觉得你们有更好的路可走,仅此而已。”
“你把话说的太好听了,先知。就算忘掉我们彼此之间的血债,就算如此,你们人类族群彼此之间都无法和平相处,还指望和野兽人?”
“结盟或敌对只是结果,先决的条件则是我们可以站在同一片阳光下。法兰人,帝国人,萨苏莱人,哪一个族群相互之间的血债加起来都比你们多得多,为什么他们可以站在一起,你们却不行?你可知道,我们的加西亚将军曾经命令帝国一个城市里的居民自相残杀,死掉了一半民众?现在他还是统领着帝国的军队。”
“因为我们的种群有实质性的区别。”
“不,”塞萨尔否认,“法兰人看待萨苏莱人和看待野兽人也没什么不一样。实质性的区别不在种族的特征,在于文明和智慧。只需要像萨苏莱人那样迈出一小步,互通有无就不是难事。从游牧劫掠到稳定的农耕收获其实就是一个重要变迁。但是,这些畸形的血肉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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