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想放下手,却发现缠了太多头发丝,已经没法一下子放开了,于是她若无其事地点了下头,“那行,随你,你是先知。”
他走进一间姑且还算完好的屋子,看起来是座四处漏风的土屋,渗满了水渍。虽然土屋外墙烧黑了,整体结构却没烧毁,屋内也没什么家具可供燃烧,只有一处土床。因为屋主太过贫苦,反而让房屋逃过一劫。
“底下有死尸的味道。”狗子说,“就在这里!”她说着往前弯下腰,手往地上一伸,就精准抓住一处不起眼的凹陷给抬了起来,正是一间避难的地下室,逃过了士兵的视线。可惜,火势太大,灌满了呛人的烟雾,已经把屋主给熏死了。
“真是奇异的造物。”信使的视线落在狗子身上,“倘若我们的战争傀儡有这种造诣,族群一定会变得今非昔比。”
“我以前也以为她是自然的造物,”塞萨尔只说。
“为什么不是?”她反问说,“无貌者身上都是物质世界的构造,连灵魂都不具备。”
“无貌者是库纳人剥离诸多情绪之后剩下来的空洞躯壳。”塞萨尔解释说,“几千年来,库纳人给阿纳力克献上了太多祭祀,也蒙受了太多恩赐,然而阿纳力克的恩赐一视同仁,毫不吝惜地覆盖了他们的灵魂、血肉、思想、情绪,所以.......”
信使刚把头发解开,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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