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缩在座位上抱着胳膊,同时倚靠着马车座椅和背后的书堆。狗子把下颌搭在他左肩膀上,不时就打个哈欠,弄得他困意上身只想睡觉,戴安娜攥着他的右肩膀,不时就抬高声音质问信使,弄得他身体一激灵。
他觉得自己像是个正被钳子夹住的螺帽,还在转来转去。
“还有,”戴安娜又提高了声音,“我用这么多宫廷规格的肉食招待你,你只是在那无动于衷地点头,结果你竟然抱着一袋生稻米啃得不亦乐乎?还是从多米尼的边缘村落里捡来的?”
“你那时也只是微笑、提议、点头,每句话都说得波澜不惊,好像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内。”信使回说道。
“这家伙容易让我情绪失控。”戴安娜说,她似乎很想像塞萨尔摇冬夜的头一样抓着塞萨尔的脑袋猛晃,“算了,这不重要,大不了我就让他代为传达我的指示。对于诺伊恩带来的异状,我们能用卡斯塔里代为传递和表述吗?”
“什么东西?”塞萨尔有些诧异。
“先民的对弈。”信使说。
“那不只是个变化多端的下棋吗?”塞萨尔问道,“而且还需要完整的神文当棋盘,你怎么会这个?”
“我在荒原深处剖析过先民残忆。”信使答道。
“涉及到神文,用神文表达总是比用自然语言表达更好。”戴安娜解释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