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拉修士的干扰下,卡斯塔里很快就结束了,和库纳人的灭亡一样快。戴安娜和信使太过专注于彼此,她们俩手中的棋子看似稳定发展了千年、万年,将会一直延续下去,可实际上,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外部因素忽然出现,就可以把她们俩的心血轻易击溃。
正如智者之于思想瘟疫。
这两位究竟感受到了什么,又经历了多少,塞萨尔觉得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真要叫他用自然语言完整转述,耗费的时间恐怖难以想象。虽然对弈已经结束了,但还是有好多天,她们俩就坐在图书馆里动也不动,仿佛两尊沉思的石雕。
后来戴安娜先走了,她看着如同大梦初醒,每走几步都会回头张望,似乎还能看到她在卡斯塔里棋盘上编织的蓝图,眼中满是疑惑和不可置信。信使的目光看着很忧伤,离开荒原之后,她也坐在马车椅上一言不发,只是托着腮帮子,盯着车窗外的森林和篝火。
不过,听到塞萨尔说起他的想法,信使倒是回过了神,看着高兴了点。她告诉他说,她所欠缺的确实很多,目前只能指望靠他弥补。此外,再过段时间她们俩还要在来一次对弈,虽然过程有些折磨,但是,这是她必须经受的磨砺。
塞萨尔觉得她们俩的卡斯塔里很折磨纯粹是自找苦吃。
......
窗外的白百合绽放开了,就像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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