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侄女呢?”信使问他,“你都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你的妻子也没指定一个明确的地点。”
“戴安娜真要指明了地方,我才是要遭大罪。”塞萨尔说。倘若非要找个比青蛇性格还恶劣的,那当然非伊丝黎莫属。“她肯定会想方设法——”
他说着顿了顿,感觉到一缕气息,就像神对信徒的回应一样落在他心间,带着一丝死亡的寒意。这感受之微妙,和当时那个奇异的吻一模一样。
恍惚中,塞萨尔看到了灯火辉煌的宫殿,墙壁挂满织毯,柱廊纵横交错,烛台间亦飘出袅袅青烟。宫殿中到处都是觥筹交错,贵女长裙曳地,青年贵族风度翩翩。有个黑色长发披散至腰的贵女面带微笑,受人瞩目,却抬起一只手扶着自己脖子,仿佛是害怕脑袋掉下来似的。
伊丝黎装模作样的时候倒是端庄文雅的不得了,完全看不出性格有多疯癫。
“不必担心了,”塞萨尔回过神来,“有人代我去找了。”
“谁?”信使问了一句,然后想起了什么,“你的神可真是闲。”
“和高居在神代的神选者们相比,我觉得她更符合人们祈求和盼望的神。“塞萨尔耸耸肩说,“真正的诸神都带着生灵无法承受的恐怖,神选者们的私心和欲望又太重,白魇介于二者之间,反而恰到好处。”
......
梳着白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