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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舱最底下,塞萨尔背后有条蛇咬着他的后颈,蛇身勒着他的腹部和双腿,他身前也有头狼咬着他的咽喉,爪子抓紧他的双臂,感触之复杂和目的之明确,实在叫他精神无法放松。
这条母狼是来寻找慰藉的,这点毫无疑问,蛇也纠缠着他不放就很耐人寻味了。当然,考虑到她最近见证了太多,心中怀有莫名的恐惧,她也许也在寻找慰藉,不过她俩刚好碰在一起,事情就复杂了起来。
阿婕赫伏在塞萨尔胸前,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她把他脖子咬的越用力,青蛇就用蛇身把他腹部和双腿勒得越用力。这俩位看起来是在争夺猎物,实际上,是塞萨尔挡着她们俩阻止她们互相残杀。不止一次他把手卡在阿婕赫嘴里,给她咬的血都溅了出来,或是抓着青蛇的蛇身不放,给她勒得骨头嘎吱作响。
倘若他不这么做,狼口咬着的就该是鲜血淋漓的蛇身,蛇身勒着的也该是骨头嘎吱作响的狼腰了。
换个寻常人过来,哪怕不给咬得流血而亡,也得勒得血管阻断,肢体坏死。野兽人这东西是少了些道德约束,撕咬起来却也很敢要人的命。塞萨尔觉得自己脖子的血管大约确实是断了,撕裂又弥合之后又被咬断了数次,可能阿婕赫就是来吃蛇肉的。背后这条蛇本来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克制,受了血腥味的刺激也狂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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