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顺手为之。”塞萨尔说,“就像经过一棵树的时候在树底下乘凉,漫漫长路上休息一会儿,仅此而已。”
“顺手为......”伊丝黎都不知道她该怎么回答。
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塞萨尔就先点起头来。“说真的,这事不值得大书特书。”他说,“不管我有没有顺道在树下乘凉,我的路还是一样在走。就像你不能因为我多吃了几块面包就说我把你给饿死了。你不妨这么想,假如戴安娜不是我妻子,我就不会和她携手了?如果你觉得不会,那你一定是没想明白。”
“我们是在说同一件事情吗,塞萨尔叔叔?”
“当然是在说同一件事情。”塞萨尔说,“你要明白,那时候我诅咒缠身,不比你好到哪去,上个战场我都得拘束在监牢一样的盔甲里,免得我的血肉自行解体。有好几次她把我从盔甲里拽出来,看着就是个没有皮肤的深红色孽怪,可比你只丢了个脑袋的姿态恐怖多了。然而我们俩的事情还是成了,难道你觉得我会瞒着她我满身的诅咒吗?”
“这还能是我的错?”
“怎么说呢,即使当时我没有脑袋,我也可以和戴安娜携手,并且更进一步。你甚至可以把我当成盔甲里一团无皮的孽怪。而你,很显然,即使你没有脑袋,不敢把头盔摘下来,你大致上也还是个人。你当时真的找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