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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所有人都站在我们的旗帜下,甚至改换信仰......”古老的无名隐修士喃喃自语,流露出相当强烈的意愿。塞萨尔知道,他的心思何止是很好揣摩,是根本没有掩饰的打算,漫长而孤寂的祈祷已经让他完全摒弃了谎言和虚像。
塞萨尔在长椅上前倾身子,拿手肘倚着木桌,托着脸颊,观察这位无名隐修士。信使站在他身侧,若无其事地审视着简朴的会议室。为了族群的希望,她的态度倒是很明确,对人类世界的权力地位没有任何需要。
“你意下如何?”他提问说。
“我可不会忘记你的冒犯,北方的领主。”隐修士声音低沉。
“我当时的言论不止是为了冒犯。”
隐修士瞪着他,“这么说,你的言论确实如你所想了?那么请你开导开导我,有劳大驾,教教我,北方的领主和阿纳力克的先知,照你看,什么样的知识才是有价值的知识?”
“不同的价值体系在不同的层面上。”塞萨尔微笑说,“广泛来说,我认为知识没有高低之分,只是有些人依靠盲目的揣测和纯粹的思辨,有些人却依靠数学的推论和自然界的试验罢了。”
“数学的推论和试验?好!那你再告诉我,所有对于神代、诸神和本质的探索,是来自何处?”
“迄今为止,都来自前者。”塞萨尔说,“的确,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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