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戴安娜还是盯着塞萨尔。
“你看不到吗?”信使反问说,她一直在眺望黑暗中端坐的人们。
“看到什么?”
“穿过话语的修饰看到本质。”
“你是说这些人侮辱我的血亲和我相识的上一代人?”
信使转过脸来,眼眸清澈,神情中带着一丝明了。“你离这些话的语境太远,语义又太近,所以你看不到。”她说。
趁着戴安娜还没因为信使带有挑衅的发言发火,塞萨尔先握住她的手。“语境太远是说,你生活的地方和这些人相距太远,你不理解他们在想什么,也不理解他们想要什么。”他解释道。
“这么说,你知道了?”戴安娜拿食指和拇指掐他的手背。
“其实我也不知道全貌,我只是有些了解。”塞萨尔咧咧嘴,“我还在诺伊恩下城区的时候,我可以说我很清楚,但现在不行了,我没法站在他们的身份上理解他们。不过,纳乌佐格知道,也理解,他知道他们真正关注的事情,也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抓住这些人的心。”
“就用这些粗俗不堪的发言?”
“是的,就用这些粗俗不堪的发言。哪怕纳乌佐格拐弯抹角一丁点,他身边也不会围拢这么多人。”他解释说。
“语义呢?”戴安娜睁大眼睛,和他四目相对,“怎么就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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