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交待给青蛇,塞萨尔就不需要更多关注了,因为,她是个相当单纯的研究者,甚至和本源学会的法师们区别不大。对于特兰提斯的一切,她都缺乏兴致。
特兰提斯就是她的研究台,纳乌佐格是她探索灵魂和自由意志的研究材料,塞萨尔借着纳乌佐格完成的一切,则都是些副产物。这种事对她就像撕下一张纸,卷起来扔掉,就是这么简单。当然,也很像是科研人员按照领导的要求加入一些和科研无关的政治材料,但对研究本身影响不大,为了更多经费,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涟漪扩散得越来越快了,起初是几枚石子产生的涟漪,扩散速度不怎么明显,塞萨尔不去神殿医院都很难发觉。但经过几次守城战后,街市和广场上的演说者已经到处都是了。
塞萨尔带着狗子走过市民广场时,就看到个青年人,自称是安格兰的大学生,把一块废木头当成了自己的演说台。这人似乎是从上城区给下放到下城的,当了段时间苦力,看起来不甘于只当苦力,于是运用他在大学培养的语言艺术发表起了演说。他谈论民众的伟大,谈论如何推翻国王,最后甚至顺着特兰提斯的状况喊出了贫富均等。
之所以塞萨尔确定他没撒谎,是因为他当真对历史和思潮信手拈来,每说三句话就有一句引用古往今来哲人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