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把冬夜和菲尔丝都抱下来,分别挟在自己两边腋下。菲尔丝累得够呛,挂在他手臂上更加半死不活了,阴恻恻的视线深埋在阴影中。冬夜则像个需要上发条的小人偶,他手臂一挟,就用尽了她的发条,手和脚都直直垂了下去,只歪着脑袋打量四周。
“顺带问一句,刚才娜斯佳叫出法术的名字,算我作弊吗?”他问道。
“算作弊。”戴安娜把手一摊,表示无奈,“等你下次再忘了,我再来问你法术的名字。”
“我可真是太爱你了。”
“这还用说?”
“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应该谦虚一点。”
“你才应该谦虚一点。”
塞萨尔挟着两人穿过走道,戴安娜在他一侧打理冬夜带蕾丝花边的黑色裙褶,拍掉尘灰,理顺裙摆,还悉心地系好腰带,仿佛冬夜是任她装点的漂亮人偶。毫无疑问,冬夜这身精心订制的女仆衣裙都是戴安娜一手挑选,说不定还找了有名的裁缝专门订制,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先祖打扮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对于自己两位赫赫有名的先祖,戴安娜怀有一种奇异的狂热,近乎于病态。当初她在他身边驻足,就是因为年纪尚小的菲瑞尔丝。如今他们抓到了年纪更小的亚尔兰蒂,她当然更不可能放过。也就是礼仪修养要求她表现得平静自如,如若不然,她已经抱着瓷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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