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塞萨尔沉思着说。
“先别急着对我发问,先知。”信使开口说,“经过你那漫长的婚礼仪式和真龙仪式,还有其中一系列曲折复杂的事情,现在该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你该做什么了。你记得吗?先从熔炉祭坛需要的材料开始吧。”
塞萨尔竭力回忆他看过的文件,字斟句酌,掰着手指给她列举,最后还是卡在了部分他听都没听说过的名词上,“两车什么木桩......诸如此类的。”
信使微笑起来。“好吧,至少记住了一些,虽然其中有一半都说错了。”她说,“你平常太依赖你的影子了,扮成帝国贵胄的无貌者一旦不在,你就像瘸子丢了拐杖,在地上爬。记住这份文件要由你转交给那条蛇,由她去找其中相对难找的部分。”
“这是因为......”
“无需在意,先知,也用不着给我解释。”信使说,“你身为当权者,我们每个人都是你的手脚或是拐杖,缺了就是瘸了。你走不好路,就没有任何事能顺利办成。”
“我是当权者吗?”塞萨尔反问她。
“别这么说,”她说,“一个权力者和他的手下的精英合起来,就是一个当权者和他的权力集团。假如你真只有你一个人,那你确实不算,不过是个漂亮的花瓶,戴安娜手里的装饰品。但你花了这么大劲头找来我们,我们手下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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