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更冷了,夜晚依旧漫长,信使却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有些温度,似乎就来自熔炉的祭坛。青蛇倒是没反应,看起来这家伙和伊丝黎一样根本没有信仰。至于塞萨尔,他已经无法和阿纳力克分割,接受不了其它诸神的意志了。
虽然熔炉之火灼烧的范围远比他想象中要大,效果也尤为诡异,但事到如今,塞萨尔也只能往好的方面想。狂风吹拂着山脊上的积雪,他们顺着山脊前进,继续行走在黑暗中。星星好像神祇的眼睛,在泥潭般的乌云中时隐时现,窥伺着人世间。
他看到了那座桥,就在最接近天空的山脊处,坐落在暗沉的乱石之间。华丽的石桥被崎岖的山脉和致命的峭壁包围,激流在桥下百米多远冲刷,仿佛正在迁徙的黑色熔流,混乱无序地起伏穿梭,咆哮怒吼。
“这地方倒也确实适合作诗,”信使说,“在黎明前沿着寒冷的山路走上山顶,就能成为这片土地上第一个感受日出暖意的人。你会感觉快要冻坏的手脚逐渐解冻,就像在灼烧,抬起头来,还能看到天空渐渐染成瓷蓝色,太阳恰好和山脉勾勒出的弧线相对,形成一对完美的圆环,相互嵌套。”
塞萨尔扬起眉毛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回事?”
“你又在惊讶什么?”
“你看着不像会懂这个。“塞萨尔说。
信使耳朵动了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