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有人质疑信使这种只懂吟诵诗歌的贵女不值得信任。然而此时,她也用绳子捆来了一条半死不活的失魂白狼,躯体格外庞大,接近半人多高。不过塞萨尔觉得,她不是为了把它带回去。
她牵着马拉着绳索经过火堆,有人想起身搭把手,但被其他人拉住了。
这家伙看洞窟里没有木桩可以固定绳索,于是把绳索一头扔给塞萨尔,叫他拽住拉紧。她的目光中有些血腥的意味。
塞萨尔知道,信使这家伙懂得诗歌和艺术,也懂得隐喻,看得出这条失魂的狼和阿婕赫的对比关系,于是猜测她在给他展示态度。至于对谁,当然是对阿婕赫的态度。他们手头两条失魂的狼在这时候就是隐喻,所以他已经感觉到她想做什么了。
他把栓狼的绳索拉住,篝火光芒中,狼对祭司怀里的包袱呲着尖牙,低声咆哮。他看到信使眉毛微挑,于是把绳索拽得更紧了。她比划了下手头的尖匕,伸手轻抚狼首,失魂的野兽下意识抬起头,然后她一举剖开了它大半个脖子。只见血从颈项间的绒毛中涌出,甚至都不是飞溅,而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迸出。白狼轰然倒地,掀起一片尘埃。
这态度确实充满了血腥味。
虽然塞萨尔相信信使可以徒手掏内脏,但是为了贵女的形象,她还是没掏,只是拿匕首剥下整张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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