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想耸耸肩,可惜肩膀上压着个幽灵,手劲大的过分,他抬不了多少肩膀。必须承认,他是怀有类似的念想,说成渴念有些过分,说成心有所动则恰好合适。人们心中总是会有无数繁杂的念头浮现,大多都转瞬即逝,只是他的念头会格外清晰,很难一闪而逝。
“你的要求也一样,”他说,“现在不行,在这里不行。”
“我这句话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刻越深,塞萨尔,你最好不要忘记。”塞弗拉说。
他发现自己有些恍惚。“是啊,我希望我们的话都是。倘若最后我失去了一切希望和意义,我至少还有你这句承诺。”
“我希望你这句话已经说完了。”塞弗拉说。看起来对他灾难性的发言,她已经有所预感了。
“不,我还没说完。”塞萨尔说,“到那时候,如果你有其它事情要做,还有其它希望和意义要付出,没空来实现你的承诺。那我就把它们全都烧成灰,抛进大海。”
塞弗拉好像不觉得奇怪,“和你讨论一些事情,总会发展成这种灾难性的结局。”
“我只是在展望将来。”塞萨尔注视着飞渊船逐渐升起,“你该知道,塞弗拉,有段时间我预见了很多灾难性的场面。当时它们看着还很遥远,现在我却看到了每一条指向它们的抉择和分支,就在这里,在这片战场上,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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