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倾落在滔天海浪之上,像是成千上万的尸体从夜空中降下,掀起浪花。鲜血侵蚀着现实的表皮,使得一切都影影绰绰,仿佛处于汪洋般的血色暗影包裹之中。
塞萨尔逐渐接近目标所在时,飞渊船深邃的廊道已被死尸铺满,逐渐沉入猩红色的沼泽。他走过之处,亦形成一条血红色的泥沼,更多死者从中挣扎着爬出,汇成鲜血一样的浪潮掠过他身边,往前涌去。
“但我也在想一件事,”他对信使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推动我来到这里?”
“这样以来,你就可以掌握只有你才能掌握的权柄。否则,塞萨尔,靠着郁郁不得志的大司祭和受骗埋了几百年的隐修士,特兰提斯这座城市能支撑到几时?裂棺教派和他们真能完全容忍彼此,探讨所谓变革,容忍平民持续发声?”
“过去你只是劝说我长久关注特兰提斯而已。”塞萨尔说。
“劝说对你毫无意义,这是我的结论。”信使说,“在我看来,每个人都会改变你订下的规则,更何况你订下的规则本来就不完善,难以长久。这座城市,还有你订下的规则,只有你可以把它们护在你的羽翼之下,免受其它影响。”
他仿佛又回到群山之间,刚从梦中醒来,正是睡眼惺忪,抬起视线,就看到幽幽蓝月挂在雪松的枝条上,看到信使在月影中皱着眉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