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无心和亚尔兰蒂做这种言语交锋,根本没有意义,片刻寂静之后,亚尔兰蒂也意识到了这点。
“你支撑了什么至上真理?”塞萨尔问她。
“来自主宰者那宏伟的愿景。”亚尔兰蒂似在叹息,“难道在我往南方去的时候,你们都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吗?还是说,你们一直只担心我会处心积虑收回我的书卷?的确,收回我的书卷很有必要,但也只是对深陷绝境的我很有必要。”
“这么说来,”塞萨尔有所领会,“冬夜是你一无所获之后最后的手段。你有预见到这种可能性。倘若千年以后,你什么契机都没有抓住,你至少可以借着自己这一部分灵魂重拾往日的辉煌。但是,如果你抓住其它契机,这个最后的手段就可以推迟,或者说,只需要派遣少许仆从去寻找......”
部分迷雾得以消散,但也有更麻烦的疑问从中抛出。亚尔兰蒂从主宰者的愿景中继承了什么?主宰者如今又是什么状况?
更骇人的是,难道主宰者认为亚尔兰蒂这种邪物,才是最令他满意的存在?
“你领悟到了,不是吗?”亚尔兰蒂问他,“在我们见证过先民之墙,见证过他崇高的愿景之后,你不觉得叶斯特伦学派的血脉传承和这愿景颇为相似?真龙遭遇囚禁之后,它有一缕意识逃逸在外。为了对抗主宰者遍及族群的视线,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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