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摇头,“这种神启的致命之处,在于它从人们心中唤起扭曲的渴望,并非肉体的欲望,而是公义、正义和复仇。遭受侵蚀者最初只是从脑海中产生不同往常的思想萌芽,要在狂宴之后才会完成肉体的转化。残酷的对待,恰恰是把所有人都推向狂宴的土壤。“
“这是你把自身投入诅咒收获的启示吗,圣徒?”克里斯托弗问他。
塞萨尔觉得有些人是跟圣徒这个称呼过不去了。“是我所见。”他说。
“好,”隐修士颔首,“这是圣徒给予我们的警示。你们如何看待,审判官,还有圣徒的妻子?”
戴安娜细眉挑起,“你可真不客气啊,隐修士,除了一句圣徒的妻子,你是不打算把我当成其他任何东西了?”
“是。”克里斯托弗回答。嗓音平凡又超自然......带着绝对不会动摇的态度。塞萨尔意识到,这是唯一能抑制隐修士敌意的称呼,换言之,不把戴安娜当独立存在的人,只把她当成所谓圣徒之妻。只要意识到她究竟是什么人,想到她在法师阶级和贵族阶级的崇高地位,隐修士就难抑种种负面情绪。
“我知道其他人会做出什么决定。”戴安娜语气紧绷,“处决焚烧和监禁查看,这不是选择,而是结论。换句话说,只留少许人囚禁查看,其余都要处决。”
“我也很清楚。”信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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