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已深陷诅咒,灵魂中刻下无法忽视的亵渎神印。我们。我和你。想到这里,米拉瓦忽然感到莫名满足。他倚靠在塞萨尔的怜爱中,聆听他的低诉,在比自己真正的母亲更加温暖的怀抱中假寐,思索神印带给他的种种启示。
在塞萨尔面前,他当然表现得最为顺从。平日里,蛇一样狡猾残忍的部分他会藏匿起来,这时候却都张嘴展开,犹如把毒牙坦露在外。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任他赏玩。不过仅靠顺从,其实很受局限,——他缺少了一些只有他才能做的事情,现在他终于看到契机。
对他老师这样的人,即使是他真正的孩子,所能收获的也不过是多一份的怜悯和愧疚,而他遥远的视野终会迫使他离去,抛下那些渴望他怜爱的人。即使某些时候,对爱人和孩子的忧虑会吞噬他心中一切,在他弥补过后,依然会上演同样的戏码。
他有太多迷思,也太心不在焉了。
“我有不得不做的事情。”老师确实曾用这样令人不安的眼神对他说过。即使是米拉瓦也曾见证,其他人还用得着说?
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米拉瓦急需塞萨尔握住他的手才能做到的事情,并非是出于寻常的私心和占有欲,而是他需要在塞萨尔身侧见证......他那遥远的视野所见之物。
或许,还是只有塞萨尔才能见证之物,毕竟,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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