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时机可真是恰到好处,——未免太过恰到好处了。”法师讽刺说,“该不会又是你们所谓的宗师打发你过来吧?给异类当奴隶的感觉怎样,让你们忘乎所以了?”
宗师......阈界之行最后那只年轻的白魇?它已经在现世自诩宗师了?什么宗师?研究科学的宗师吗?
“宗师通晓你们的一切,比你们学派的历史更加长久。”学者无动于衷地回应说。
“研究总是伴随着数不尽的失败和挫折。”法师说。
学者的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悲悯态度,“正因如此我才要对你们表示担忧,法师。以后你们有茫茫多的岁月探索不同的路途和不同的可能,但不是现在。此时此刻,我们每一份投入都是为了战争的胜利。”
法师的声音尖锐起来,“这是你在命令我,还是你们所谓的宗师让你当传话的狗?”
“我可不敢命令你们,法师。”学者说,“还是说,仅仅陈述事实就让你们心惊胆战了?”
法师的嗓音更加尖锐,“过来,我的学生,上前来,对!看看你眼前这个本该老朽死去的家伙,你怎么看?”
“老师,”新的嗓音很柔和,“由我看,我们得到的传言所言非虚,此人肉躯骨骼都残破不堪,本该死去,如今还能到处走动,一定是有孽物像提着木偶丝线一样吊着他的命。他不属于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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