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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塞萨尔有些迟疑。
“将信仰置于异界之物,灵魂能否逃过始源姑且不说,至少是能逃过诸神的视线,再佐以进一步的仪式,我们在预知法术里也像是不存在。如果诸神和依仗诸神的神选者们找不到我们的踪影,预知法术也判断不了我们的将来,凡人的双眼又有何用?”
塞萨尔皱眉看着伯纳黛特在他身侧侃侃而谈。“按你这意思,你那剧团培养的不是演员,是死士?”
“别说得这么残酷,”伯纳黛特扬声说,“也许称作密探会更好?不过在这种时代,人们免不了要做些九死一生的事情,死士也好,密探也罢,也许没有分别。”
他难以置信地注视她,纵使已经历经沧桑,纵使已经见证了这世上几乎一切掩藏的秘密,这人走出的每一步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是因为她本身如此,还是从亚尔兰蒂到戴安娜这一脉都异于常人?
伯纳黛特和她身后若干法师来到前线,接受诸多神殿骑士的低头示意。这种受到尊敬的态度结合她那剧团演绎的剧幕,堪称是费解,让人怎么都想不明白。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人敢于做他人不敢之事。正值攻城时期,他们来到前线的含义根本不用想。为此,塞萨尔不仅感到困惑,还感到受惊,因为她总是像个闯入者,也总是在做超出他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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