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卡莲修士忽然说道,“看着婴孩谈论战争、历史和世界的命运,我只觉得诡异,因为诡异,反而不觉得可笑。但现在你看着已经有两三岁,不像完全无知的婴孩。再看你用你童稚的声音谈论战争、历史和世界的命运,我忍耐的笑意忍得非常幸苦。”
“笑也没什么不好。”塞萨尔说。
“岁月在你身上流逝的异常迅速呢,塞萨尔。”
“抚养神祇的代价。”他说,“至少现在,我能在我身上体会到岁月的流逝,这已经很有余裕了。放在过去......”
“过去你生在这个世界战争最残酷的年代,现在也还是。你是什么蒙受神启而来的受苦受难者吗?而且你还恰好死在和平前夕的最后几年。“梅呢咏你没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可能因为我追随战场吧,”塞萨尔说,“而战场已至此地。如果我当年往北方去,为逃离博尔吉亚家族的纷争遁入依翠丝,说不定现在我已经逃去了荒原。什么战争、堕落、神启我一概不知,就只跟着学派,带着我的小主人菲尔丝,像开拓荒野的农夫一样在荒原度过余生了。”
“奇妙的想法,”卡莲说,“为什么不是在安格兰的王宫和她一起堕落?因为你已经杀害了这种命运下的自己?”
这话让他忆起了王宫地下那对绝望的法师。
“总感觉你讽刺一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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