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在俯瞰什么?”莱斯莉发问。
“我会称其为安格兰圣枪。”它似在微笑,“这个名字是我对安格兰高地最后的悼念。毕竟,它也陪我度过了这么多年。”
......
突袭军队有序占领外城建筑,筑起据点工事,神殿骑士朝着内城方向举起利刃,祭司们高声诵出圣咏给予祝福,法师们则试图隐入人群。猩红似血的追踪印记仍然紧紧跟随他们,其源头远在白瓷伪龙背后的堕落法师,短时间内,似乎没有解决的可能。
就在塞萨尔真身听闻安格兰圣枪的一刻,他的化身已遭吞噬。一道炫目光线,核心白炽耀眼如同烈日,边缘翻滚着黑色闪电,仿佛把深渊的气息注入雷霆中,完美从他的化身穿胸而过。意识尚未做出反应,他已只余颈部以上的脑壳和腹部往下的残躯。
光束何止是击穿了他,还击穿了空气,留下一道沸腾解离的笔直轨迹,遍布闪烁的噪点和刺鼻的焦臭。嘶嘶作响的回音仍然在他耳中震荡,连同颅骨一起发出嗡鸣。
若非塞萨尔拉着菲尔丝到处穿梭,东躲西藏,只怕现在是她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他们的剧团长也遭重创。璀璨的奥法护盾层叠屹立,萦绕着刺骨冰雾,足以偏折绝大多数光束法咒,此时却只传出玻璃破碎的巨响。黑白交错的光束蒸腾冰雾,撕碎屏障,几乎没有迟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