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鏖战已至疯狂,暴雨云扩散到无边无际,形成悬天帷幕,将整个安格兰高地都裹入黑暗阴影。源于双方的毁灭之光竟是此地唯一的光源,正门的拉锯战好似浑水中拥挤的鱼群翻涌腾跃,嚎叫,践踏,炮火轰鸣,死亡无处不在。
源于莫斯兰技艺的致命光束稍有停顿。如塞萨尔所说,这等科学造物依然受限,抽象的法术只需考验法师们灵魂的耐性,真实存在的光和热却会让光束武器迅速过热,无法持续进攻。
趁此间隙,侧门的冰风暴翻涌升腾,已将大半个突袭军队包裹在内。冰雾的缝隙间充斥着神迹和法术的光芒,有时黑白交错的光束又射入冰雾中,在法术透镜和冰雾烟尘中扩散分裂,烙下道道爪痕。
这般景象,其实已经宣布了这一千年安宁历史的终结。
诸多考量在戴安娜心中萦绕,思索今后的秩序该如何勾勒。无论如何,像过去那样生存是绝无可能了。尽管有着确凿无疑的法兰人贵族身份和学派法师身份,她却仍能感知到血脉中那份非人的存在——就悬垂在她灵魂中,随着战场的剧变飘移不定。
目睹莫斯兰技艺重现的一刻,那份存在就像狂风中的柳枝般飘摇飞舞,在她心中划出潦草的痕迹。
还有那些堕落的狂人。
他们在灰暗的雨幕中狂奔,朝着正门倾泻,前锋不惧死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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