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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死亡和诅咒堆积太深,公爵府邸的地下仓库阴森晦暗,雾影朦胧,一切都看着亦真似幻,介于溃散的边缘之间。这地方已经是世界表皮的内外交界了,塞萨尔想到。
他攀附着伯纳黛特手中渎神的权杖,感到这法杖也很扭曲,不比地下仓库更正常。杖身刻满了漩涡状符文,用于渗透神代和现世的壁障,残缺的环月杖首闪烁着深蓝色幽光,尖锐的黑色荆棘让他想起希耶尔的真身,整条法杖都翻卷着灰暗的漩涡状灰尘。
即使伯纳黛特松手,法杖也能毫不受力地悬在半空中。
在地下仓库的暗室深处有条裂缝,笼罩着重重幻象和难以辨识的剪影——他分明看到了希耶尔、萨加洛斯和赫尔加斯特的真身。虽然都是些皮影戏一样的黑色剪影,但塞萨尔对这些神的真身相当熟悉,一眼就能分辨出剪影的来历。
然后,塞萨尔理解了一件事。他从地摊买来的橡皮鸭子在神代徘徊太久,居然已经刻下了诸神的烙印。当然,考虑神代没有时间的流逝,说它在神代经历了永恒的徜徉也不为过。尽管前生的记忆竭力诉说他对此物的印象,否认它如今的存在,但它确实在这里。
伯纳黛特带着他飘入流动的幻象,霎那间周遭世界褪去色彩,只余无边无际的灰色帷幕和重重叠叠的黑色剪影。他觉得他们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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