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中的王室守卫如雕塑伫立,此人剑尖低垂,轻触身侧地面,及腰的黑色长发在虹彩风暴中狂舞。“你身上带着诅咒施法者的祸端徽记......”他说着已浮升而起,白瓷莫斯兰的遗骸映出虹彩反光,环绕着他勾勒出道道弯弧。
秘仪石。
白瓷板甲下是银链长袍,长袍下是自膝盖断裂的双腿,烟黑色触须从断腿处伸出,在他身后如绳索飞舞,和长发交织。
“提防环境!”身后传来嘶喊。此刻塞希雅对一切环境的感知更为敏锐,她已经能目睹岩石破碎,墙壁坍塌,遭受破坏的环境将会变得致命如刀,遵循着艺术般的精准包围她,尝试从每一个方向刺穿她、碾碎她。
这名库纳人的法术造诣相当邪门,既不是在探索真知至理,也不是在广泛了解各个学派的法术理论,尝试旁征博引。他只是在近乎永恒的受诅生命中对着自己的法术百般摆弄,如同在针尖上铭刻浮雕,如同在沙砾上精心作画。
要知道,法师们就像是学者,要么追求知识的广度,要么追求知识的深度,此人却在探究一段文字的一百种不同写法,足足探究了千年之久。
从先民法师怪异的行为,可以揣摩出他深陷诅咒,日渐癫狂,只能借此抚慰自己受诅的灵魂。不过,塞希雅也承认,他在针尖上刻画浮雕的工艺相当高明,足以威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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