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卫痛苦——”
“人们怎能因仇恨断绝自身希望,放任族群走向灭亡?在这之后,你和你所仇恨之物还有什么分别?你还爱你的族民,还爱你的子嗣吗!”
“我怎能怜爱如此懦弱可悲之物!”
“把一切都看作祭品,献给永恒的复仇,这就是你抛弃你所爱之物的理由?”塞萨尔持续压迫他的意志,在利爪下破碎崩解的岩石正如他撕裂的心脏,勾勒出他的痛苦。猩红色光芒也恰好映照出他在暴怒中变形的面容。
“严厉的父辈怎能不放逐这等后裔!”
“你在始祖利爪下苟活之际,可曾注视过一次你痛哭死去的兄弟姐妹?”
“无法承受磨砺的孩子无法生存!”约尔文嘶吼,“我们别无选择!”
虽然暴怒下的应激举动理所当然,但黑暗骤然降临时,死亡的威胁还是令人惊骇。片刻之后,远方撕碎岩层的模糊身影就已近在咫尺,不过,当他身上象征狂怒的符文接连熄灭时,塞萨尔就已确信,自己抓住了他心底的罪孽。
即使虚空爪痕近在咫尺,已经切开额头,渗出鲜血,卡莲修士还是目光空洞地站在黑暗面前,置身于刻满亡魂哀嚎的幽冥之间。老兔子已经见惯了祈求、挣扎、怒吼和悲泣,每一种反应他都有着习以为常的杀戮方式,几乎就是他刻入骨髓的本能。但是,这种神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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