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血吗?”塞萨尔问,“不如真身那么好使,但也能将就用。”
“接下来的攻势不会消耗太多。”塞希雅眼眨也不眨地回答,“有人对付那些烦人的幽魂,藏起来的道途孽物不过都是些蠢物。”
“你能看到那些孽物的死法?”
“轻而易举。我厌烦那些库纳人是因为他们技艺高明,彼此配合无间,至于那些蠢物......”她说着拽来他的手腕,牙齿咬入触须,霎那间瞳孔收缩,然后攥紧他的手臂深吸一口气。
“还没适应?”塞萨尔追问。
塞希雅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费了一番劲头才抑制她狂跳的心脏。
“我在努力适应,”她终于迎上他的目光,“但就这一小部分,足够让我觉得世上一切美酒都像水一样寡淡无味了。”
虽说神人骨血可以强化灵魂和肉躯,但它醉人的毒性也同样强烈。它的效用在于其本质超越现世,它的毒性也在于其本质超越现世,正如一体两面,缺一不可。若是抹去醉人的毒性,它对灵魂、肉躯乃至法术的效用也会不复存在。
当塞萨尔效仿伊斯克利格喂食骨血时,他就意识到,这种恩赐近乎于神对信徒,每一次喂食都在勾起对方灵魂深处的渴望和沉迷。
超越现世的渴望。
“你压制途中道途孽物,我去切断血管,然后继续往上?”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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