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赐予骨血相比,接受骨血的感受总是更奇异。他们都知道塞弗拉此去之后,就很难及时赶到他身边,因此,她不仅要给塞希雅一些鲜血,还要给他更多鲜血,直至她的骨血浸透他的化身,仿佛他们两人重归一人。
塞弗拉不想影响握刀,于是沿着自己颈部轻划了一刀,而非腕部或手指。塞萨尔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吻向她的颈子。轻吻时他想到,她像这样轻吻他切开的脖颈也不止一次了,从法兰帝国的时代到智者之墓最后无不如此,并且,总是伴随着痛楚、死亡和迷失种种。
鲜血涌出,沿着舌尖滑落咽喉。他体味着她白皙的颈项带着汗水的气息和鲜血的芬芳浸透他的嘴唇,感到甜腻和苦涩交织。她低微的喘息声传至耳畔时,迷失感也在他心中微微发颤,勾起了他们沉沦在爱欲和痛楚中的晦暗回忆。
和塞弗拉目光交汇的瞬间,塞萨尔几乎要沉沦到他们彼此交错的感知中去。他完全分不清自己是谁,是在流失鲜血,还是在品尝鲜血,是在追求爱欲,还是在追求死亡和痛楚。不过最终,许多复杂的感受还是悄然离去,他感觉自己像是偷酒喝的孩子,只能默默体味余韵在血管中迅速蔓延。
“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邪性了。”塞希雅说。
“把一个灵魂放在两个躯体里就会这样。”塞弗拉叹口气,“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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