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后方,克利法斯已经等候多时,对这位彻底的胜利者屈膝。当阿尔蒂尼雅将剑搭在他肩上,就意味着他在这场战争中输掉了一切,民众、疆土、财产、权力、乃至自由,他的全部事业也就此结束,除了他这身家传的甲胄一无所剩。
唯有彻底输掉一切,这个残酷的老头才会表示服从。他既不为死去的皇子恸哭,也不为失去的城池懊悔,背叛他的民众对他更是毫无意义。他做了他能做的一切,还是输得完全彻底,从此他面对他的女皇,就不会再有任何上位者的态度了。
十多年来的战争和冲突,就此付之一炬,再往后塞萨尔便一句话也没听——因为曾经让他在深渊边缘日夜逃亡,几乎让他在古拉尔要塞失去一切的那个人的意志,还有其家族的灭亡,对于他来说,并不比他继续往北方旅行的漫漫长路更重要。
......
那天夜晚,塞萨尔真身在帐篷中安睡,灵魂却在梦中到处赶路。从深海的召唤到他前生的海港城市,从二十多年以前的奥利丹王都,再到不知多少万年以前的岩石圣战。他所谓的一夜安眠,最长甚至会度过数年。
真身的旅途还算平静,剧团的化身也还算安稳,最初的化身却连气都喘不过来,从没有一刻停下过脚步。风中时常传来不同的呼唤,有时来自伊丝黎,有时来自莱斯莉,有时来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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