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的照片,笑得很好看。
沈修文站在墓碑前,手里捏着一支还没点着的烟。他不会抽烟,但今天出门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从抽屉里摸了一包,到现在也没拆封。
他只是觉得,手里应该拿点什么。
墓园很安静,秋天的风把落叶吹到墓碑脚下,堆了一小堆。他没有弯腰去捡。他盯着照片上那张脸看了很久——长头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
林晚晴。
死的时候二十七岁。
遗书只有一句话:「他们还是孩子啊……可为什么孩子能这么残忍?」
沈修文把那包烟放在了墓碑前,转身走了。
他今天还有事。
南城私立高中的校门比他想象中气派。大理石柱子,烫金的校名,门口的保安亭里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头。沈修文推了推眼镜,拎着公文包走了进去。
教务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姓刘,说话的时候喜欢拍别人的肩膀。
「沈老师是吧?年轻有为啊!我们学校化学组正缺人,你来得太是时候了!」
沈修文微笑着点头,态度温和得体,像一个标准的、好脾气的年轻教师该有的样子。
「刘主任客气了,我还要多学习。」
他被安排在了教学楼三层的办公室,和另外四个老师共用。靠窗的位置,阳光不错。他把自己的东西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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