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总台体育频道的演播室亮得像一只巨大的玻璃盒子。
导播间里烟味、咖啡味、盒饭味混在一起,所有人都盯着墙上那排监视器,耳机里不断传来倒计时、机位切换、字幕确认的声音。
“三号机准备。”
“冰茹特写。”
“十秒进。”
我坐在导播间最后一排,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冷掉的美式咖啡,抬头看向最中间那块屏幕。
屏幕里,是我的妻子。
沈冰茹。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修身西装裙,颜色很干净,剪裁却很锋利。
上身的线条收得极好,肩颈舒展,腰身被衣料轻轻束住,显出一种恰到好处的纤细;裙摆落在膝上不远,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她的腿一直很好看,不是那种单纯纤瘦的好看,而是因为多年运动留下的紧致和匀称,站在那里,就有一种天然的挺拔。
镜头从她侧面缓缓推近时,灯光落在她脸上,像一层细薄的雪。
她巴掌大的脸,眉眼清澈,鼻梁秀气,唇色淡淡的,笑起来时有一点很浅的梨涡。
台里很多人说她是体育频道最清纯的一张脸。
像江南初秋的一场雨,看似温柔,真正落下来,却能把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都浸湿。
坐在灯光中央,她的背挺得很直,耳返线从发间垂下,低头看稿时睫毛轻轻一落,再抬眼,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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