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了。
拓也无法准确回忆起这七天里自己经历了多少次羞辱。
时间在他的感知中变得粘稠而模糊,白天与黑夜的边界被反复的调教碾成一片灰色的混沌。
他只知道每天放学后,手铐就会重新锁上,项圈就会重新扣紧,而美纪会用各种方式在他身上刻下新的痕迹。
今天是周末。
窗外的阳光被窗帘遮去大半,房间里浮动着的半明半暗的光线。
拓也跪在床脚边的位置上——那块木地板已经被他的膝盖磨出了浅淡的痕迹。
他的身体在这七天里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只要美纪推开房门,他就会自动跪好。
不是因为服从,而是因为肌肉已经记住了反抗的代价。
电击项圈的低电量警告、手铐在手腕上越收越紧的钝痛、以及那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它们共同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网收得更紧。
门开了。
美纪走进来,反手锁上房门。
与往日不同,她没有穿校服。
周末的她换上了一身居家的私服——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下露出一双白色短袜,袜口刚好遮住脚踝。
她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翘起,整个人看起来放松而惬意。
但拓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不是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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