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天。
拓也跪在床脚的老位置上,膝盖下的木地板已经被磨出了两个浅色的凹痕。
他的身体在这三十天里瘦了整整一圈,校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锁骨凸出得像两道刀刃。
颧骨下方的阴影深得像是用墨水画上去的,眼窝凹陷,眼白里布满血丝。
但真正被摧毁的不是他的身体。
是他眼睛里的光。
那种曾经属于他的、会在看到纱织时亮起来的光,已经被连续三十天的极限寸止彻底掐灭。
他现在像是一台被重新编程过的机器。
听到美纪的脚步声,阴茎会在贞操锁里充血。
闻到美纪身上的沐浴露气味,腰部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挺。
甚至只是日光照到美纪的发梢那一刻,他的身体就会进入一种无法自控的兴奋状态。
但同时,他永远无法达到高潮。
每一次即将抵达临界点时,都会被电击、被掐灭、被硬生生拽回原点。
就像反复烧红的铁块被投入冰水,淬炼出来的不是坚硬,是一种更深层的、刻进骨头里的绝望。
今天是最后一天。
三十天期限的终点。
但拓也已经无法对任何事抱有期待。
他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下,姿态顺从得像是天生就该如此。
贞操锁被取下时他抖了一下,但仅仅是因为皮肤接触到冷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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