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站在原地,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她的视野边缘仍然残留着药物带来的细微芒点,但意识正在一分一分地恢复清澈。
眼前的一切——拓也跪在地上、身上溅满精液的样子,美纪坐在床沿晃着白丝脚的样子,那条从项圈延伸到床脚的金属链反射着午后阳光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视网膜上灼烧出无法抹去的印记。
她应该转身离开。
她应该冲上去给美纪一记耳光。
她应该把拓也从地上拽起来,带他离开这个噩梦般的房间。
这些都是她应该做的事,她的理性在一遍一遍地告诉她。
可她的腿没有动。
不是不能动,是不想动。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不知道动了之后该往哪里去。
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真的是拓也吗?
那个会在她感冒时每天发三条消息提醒她吃药的拓也,那个笨嘴拙舌讲不好笑话却还是要逗她笑的拓也,那个在水族馆企鹅展区前第一次主动握住她手的拓也。
现在他跪在那里,膝盖嵌进木地板磨出的浅坑,脸上挂着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痕迹,用她从未听过的声音说——“我对你的一切都没有用,只有美纪的脚我才能硬。”
美纪没有催促。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床沿,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右脚的白丝袜足尖在空中轻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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