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时仔细地端详了片刻,旋即便随意地蹲下了身去。
她那微凉的手指便这般轻缓暧昧地顺着叶栖梧那仍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一寸一寸地朝那处已是一片泥泞的小穴抚摸了过去。
叶栖梧的身体素来便是极敏感的,白槿时的手指方才触上来的那一刻,她便已是不受控制细微地颤抖了起来。
那呼吸,便也在这一瞬间隐忍地乱了章法。
叶栖梧不着痕迹地,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那早已干涩的喉头。
偏生白槿时却偏要在这时,用另一只手恶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仍旧沉沉下坠的砝码。
叶栖梧便再也撑不住了,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可那早已僵硬的对墙跪姿,却是半分都不敢乱动。
“你近来,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白槿时便这般突兀地开了口。
可那话语里的笃定,却分明不是询问叶栖梧。
倒是叶栖梧只是紧绷着那张早已失了血色的面容,死死地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白槿时格外不满凉薄地轻“啧”了一声。
自己好不容易,耗费了整整大半年心血才调教至此的狗,如今竟有一朝便要被打回原形的趋势。
白槿时不过是这般随意地在心底想了一下,便觉着不爽。
她便只是冷漠地,清晰地开口提醒道,那话语里便带着几分冰冷的警告:“叶栖梧,当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