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屋里那股混杂着情欲与屈辱的气味,随着裴玄机的离去而缓缓散去,却像一层黏腻的油,牢牢地附着在白雪吟的皮肤上。
她不知过了多久才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醒来,身体像是被大车碾过,每一处骨头都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身下那两个地方,火辣辣地疼,又带着一种被掏空般的虚胀。
她撑着冰冷的桌面,颤抖着站起身子,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差点又跪倒在地。
散落在地上的衣裳被她胡乱批在身上,遮不住满身青紫的痕迹和腿间狼藉的湿滑。
她的目光落在那支被裴玄机捡起来,随手扔在桌角的银簪上。
那朵太阳花,曾是她心中唯一的光,此刻却被浊白玷污,花瓣缝隙里还残留着恶心的液体。
雪吟伸出手,指尖抖得不成样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支发簪握进手心。
冰凉的触感像一把刀,深深扎进她的心口。
她握着那支发簪,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先生……我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像被砂纸磨过,充满了绝望的自我厌弃。
【这身体……残破不堪了……】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些不堪的印记,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承欢,甚至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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