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行政楼连廊下的灌木丛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白霜。
林柔踩着细跟皮鞋走过拐角时,大腿处层叠的呢绒裙摆随着步伐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笔直而匀称的小腿,在冷冽的晨光里折射出细腻的质感。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走向画室,反而在经过体育组办公室那扇半掩的木门时,下意识地放慢了脚下的步子。
空气里突兀地飘散过来一缕干燥而温热的气息。
那是顾晨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了廉价薄荷肥皂的清爽与年轻男性特有的滚烫体味,在阴冷的走廊里显得分外浓郁。
林柔的心脏本能地颤了颤,一种有些酥麻的酸胀感从小腹最深处缓慢地蔓延开来。
这三年来,谢行远身上永远只有高档古龙水和干洗店消毒剂的冰冷味道,得体、工业化,却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而顾晨身上的味道,却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每一次靠近,都好似在用滚烫的炭火去炙烤她干涸了三年的感官。
她站在门外,手指有些用力地攥紧了羊绒大衣的口袋边缘,喉咙有些有些发紧。
对于一个从大学毕业就直接相亲、直接走入相敬如宾婚姻的二十五岁女人来说,这种由雄性荷尔蒙带来的物理冲击,陌生得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致命地吸引着她去靠近。
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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