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兄……是……是这样吗?”
墨彩环说完,竟乖乖张开了小嘴,吐出一截粉嫩灵巧的小香舌,舌尖还怯怯地颤了颤,示意师兄快来帮她化解。
秦峰盯着这截晶莹剔透、宛如初绽花蕊般的丁香小舌,内心不升起半分燥热绝对是骗鬼。
转而又暗骂自个真是禽兽,这丫头瞧着不过十二,若放在前世律法严苛的现代,自己的行为足够蹲号子了,三年起步都是轻的,没准这辈子都得在里边反省。
骂两句自个不过是走个过场,图个心安,正事该办还得办。
不然师妹的火毒不化解,岂不坐实了他言而无信?
至于治疗过程中难免要尝尝师妹的口脂香,顺便品鉴下丁香舌的软嫩……咳,反正一切都是治疗的必要代价,想必师妹日后定会感激他今日的牺牲。
严蕙卿此刻气得肝疼,真恨不得照着女儿脑门捶上两拳。
平日里念叨的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会儿全当了耳旁风?
她可不相信女儿是真懵懂,房帏秘事虽未细说,可洁身自好、知羞识耻的道理却没少教。
为何今日却这般不知廉耻主动吐舌求亲?
难道说……这孽障此番作为是……
墨彩环全然没心思揣摩老娘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她只眼馋方才阿娘的待遇。
见阿娘被师兄化解得眉眼迷离,舒坦地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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