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在院中练剑时,听见了父亲的脚步声。很轻,很稳,像他这个人一样,温和而持重。我收了剑势,转过身,看见他站在月洞门下,着一身素青色的常服,肩上搭着一个小小的行囊,鬓角似乎又添了几根银丝,脸上却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
“父亲。”我躬身行礼。
“练剑呢?”父亲走近,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青钢剑上,剑身已经有些磨损,刃口也有几处细小的缺口,“这剑用了有三年了吧?该换一柄了。等为父从云荡山回来,去坊市给你挑柄好的,就选你上次看中的那柄寒铁剑。”
“不用,这柄挺好。”我喉咙有些发紧,不敢看他的眼睛。父亲待我素来宽厚,小时候我打碎了他珍藏的灵玉摆件,他也只是笑着说“碎碎平安”,从未罚过我一次。可我却做了那样猪狗不如的事,不仅玷辱了母亲的身子,现在还要和母亲、姐姐一起做那种悖逆人伦的事。这份愧疚像块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父亲笑了笑,抬手拍了拍我的肩。他的手很温暖,力道适中,像小时候每次我练剑进步时,他给我的鼓励。可此刻,这温暖却让我浑身发僵,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下意识地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父亲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异样,只是温和道:“此次去云荡山巡查灵脉,快则四日,慢则五日便回。你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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