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明显刺痛了魏韵捷残存的羞耻心,她犹豫了几秒。林奇立刻察觉到,他狠狠地一记深插,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深处,然后停下来,用力研磨她的g点。魏韵捷立刻惨叫一声,身体再次痉挛起来,带着哭腔喊出那句话:
“我老公的鸡巴软绵绵的......满足不了我这身骚肉......所以我找大鸡巴老公止痒......啊啊啊......别磨了......阿姨要疯了......”
“最后一个......”林奇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但这种温柔在此时此刻显得更加可怕,“说‘我愿意被拍下来发到网上,让所有人看我怎么被十六岁男孩操,因为我就是个天生的暴露癖骚货’。”
魏韵捷浑身颤抖,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一种彻底堕落后释放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液体。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却清晰:
“我......愿意被拍下来发到网上......让所有人看我怎么被十六岁男孩操......因为......因为我就是个天生的暴露癖骚货......”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还本能地高高撅着,迎合着林奇的每一次插入。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松弛,像一潭温暖的肉泥沼泽,紧紧包裹着林奇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那些液体已经多到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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