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清晨。
林奇被下体那阵持续不断又温柔包裹的吸吮感唤醒。清晨朦胧的意识尚未完全清晰,但下体冠状沟被湿热软糯的舌头反复刮蹭的触感清晰无比,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脊背直冲大脑皮层。
他勉强撑起上半身,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金色光带。
目光顺着自己赤裸的身躯往下游移——就在他的两腿之间,他的妻子魏韵捷正跪趴在床尾的位置,脑袋埋在他的胯下,正在全神贯注地伺候着他的粗长肉棒。
她穿着一套昨晚林奇亲自挑选、强迫她穿上的浅米白色蕾丝吊带睡裙,此刻那薄如蝉翼的绸缎面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丰满圆润的肩头,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背部肌肤。
睡裙下摆被她撩起堆在腰间,她整个肥硕浑圆的臀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中——那是林奇最痴迷的部位之一,两瓣屁股肉又大又圆,像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白花花、软绵绵地摊开,肉浪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臀缝深不见底,被一条紧紧包裹着臀肉的肉色连裤袜覆盖着——那是林奇规定的“家规”,魏韵捷在家必须时刻穿着连裤袜,哪怕睡觉也不例外。
此刻那条肉色连裤袜完全贴合着她臀部和大腿的每一寸曲线,丝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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