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亮起时,先出现的是一排深绿色的课桌。
镜头在缓慢平移,掠过桌面上的涂鸦、刻痕、积了灰的粉笔槽。窗户玻璃上结着冰花,室外是铅灰色的冬日天空。这是一间空教室,黑板右上角用粉笔写着值日生的名字,日期是1998年12月17日。
然后镜头转向教室后方。
母亲跪在那里。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男式校服外套,拉链敞开着,里面空空荡荡。外套的尺码显然过大,下摆垂到她大腿中部,但前襟完全无法合拢——那对巨乳将布料撑开,乳肉从衣襟两侧鼓胀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嘴唇冻得发紫,膝盖直接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已经磨得通红。
辉哥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笑意:“冷吗?”
母亲点了点头,牙齿在打颤。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跳绳,粗糙的尼龙绳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肤里。
“那就让你暖和暖和。”
辉哥走进画面。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他在母亲面前蹲下,拧开杯盖,热气冒出来。“来,喝点热的。”
母亲迟疑地凑过去,想要就着杯口喝水。但辉哥突然抬手,将整杯温水从她头顶浇了下去。
“啊!”母亲短促地惊叫,身体向后缩。水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脖颈往下流,浸湿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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