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流声持续了很久。
比平时久得多。
我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门缝下那片潮湿的光,耳朵捕捉着水声里那些细微的、可能存在的杂音——一次突然加重的呼吸,一声被水流掩盖的闷哼,或是肢体与瓷砖墙壁摩擦时产生的轻微碰撞。但什么都没有,只有持续平稳的水流声,像在刻意维持一种表面上的正常。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又过了十分钟,浴室门才打开。母亲走出来时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睡裙,布料柔软贴身,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裹在头顶。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通红,眼睛水润,裸露的小腿和脚踝还泛着沐浴后的粉色。她没看我,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脚步很轻,像在逃避什么。
“妈。”我叫住她。
她的身体僵在走廊中间,背对着我。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一小片背部皮肤,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按摩时留下的淡红色指印。
“还没睡?”她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想事情。”我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关于明天周末,有什么计划吗?”
母亲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裙下摆。“……没什么计划。可能打扫一下家里,然后休息。”
“要不要试试有趣的事?”我的语气很随意,像在提议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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