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在几乎完全的沉默中结束。她吃得极少,只是机械地将少量食物送入口中,咀嚼,吞咽。她的眼睛始终低垂,盯着自己的餐盘,仿佛那白瓷的边缘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稳定之物。浅米色的棉质家居服下,黑色丝袜依然包裹着她的双腿,裤脚下露出的那一截黑色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她的坐姿比昨晚更僵硬,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却无意识地反复抠着布料。
我能感觉到一种不同以往的紧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在无声地嗡鸣。那不是简单的疲惫或羞耻,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被击穿后的空洞与恐慌,正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颤抖中渗透出来。
收拾餐具时,她失手打翻了一只玻璃杯。清水泼洒在桌面上,她像受惊般猛地一颤,慌忙抽纸巾擦拭,动作慌乱,手指发抖。她没有道歉,只是更用力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清洗完毕,她擦干手,站在厨房与客厅的交界,没有立刻走过来。她低着头,双手在身前紧紧交握,指节捏得发白。客厅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微微晃动的影子。
“去书房,”我说,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站立一分钟。回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抬起头,眼睛飞快地扫过我,里面充满了近乎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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