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在腰侧停留了片刻,掌心温热,指尖却带着某种蓄势待发的意味。周雅雯连呼吸都屏住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逃离,身体却僵如石雕。黑暗中,母亲的气息拂过后颈,那耳语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她的听觉神经。
“习惯……”周韵的声音更低了些,吐字却更清晰,每个音节都像精心打磨过的鹅卵石,缓慢而沉重地投入周雅雯心湖的死水,“雯雯,你知道‘习惯’是什么意思吗?”
周雅雯不敢回答,只是更紧地蜷缩起来。左乳的震动嗡嗡作响,在她一片死寂的颅内回响。
周韵的手开始移动。不是突兀的,而是极其缓慢地,顺着她侧腰的曲线,向上游移。指尖隔着棉质家居服,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肋骨,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那只手的目标明确,轨迹却蜿蜒,仿佛在丈量,在评估,在唤醒她皮肤下每一寸沉睡的恐惧。
“习惯,不是忍受。”周韵继续说,声音近乎呢喃,却带着一种授课般的笃定,“忍受是苦的,是拧巴的,是把砂砾含在嘴里,磨出血也不肯咽下去。”她的指尖停在了周雅雯肩胛骨的下缘,轻轻按压,“习惯……是接纳。是把砂砾含化了,知道它本就是身体的一部分,甚至……从中尝出点别的滋味来。”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压着那块紧绷的肌肉。与此同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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